永穆将面前的山笋鸡汤推到凝香面前,手掌覆上凝香的手背,“你脸色看起来不好,是不是着凉了?我母后说了,喝了鸡汤就不难受了。”
凝香一言不发地解开粉帕子,尝了几口就放下了勺子,终于想起些什么,对着繁炽道:“公主,我家里也有个叫玉儿的妹妹,我不会害阿玉的。”
说罢,凝香起身走到了旁边一桌,弯着腰与食客交谈着。
萧瑾放下筷子,淡淡地瞥着她。
凝香之所以露了馅,还归因于他初夏时出城办事。
那天匆匆忙忙,索性与林霖在路边的酒家将就着对付了一顿。
用饭时听到隔壁桌有三五农人酒酣喧哗。
“你说这老五最近怎么就发达了呢?我好几回见着马车拉着礼品上门。那马车可阔气了。”
“你听说没,好像是他那个女儿凝香近来攀上了上京城里贵人的高枝儿,这下子一家子都一步登天了。”
“还有这事?怪不得他媳妇近来地也不下了,听说天天在家里喝酒烧肉呢。”
“不会吧,凝香这丫头我见过,小时候出过天花,脸上全是麻子,天天出门拿着顶帽子遮着,高得跟竹竿儿似的,腿还有点跛,在咱村里找个都难,你说哪个贵家能瞧上她呀?”
“肯定是弄错了。前两天我去山里打兔子,十字岭那一带不知道啥时候竖了个茅草屋,我还看到老五那姑娘在附近割草呢。当时我手里拎着两只死兔子,把那姑娘吓了一大跳,看见我就跑了,你别说,腿还真有点瘸。”
“嘿嘿,老早就和你们说,老五这人神神秘秘的,也不咋和咱来往,成天鬼鬼祟祟探头探脑的,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,指不定背着媳妇在外头偷偷养了个天仙似的小闺女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