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养的到底是小闺女还是小媳妇呀?”
……
疑心就此而起,他命人去查凝香的底细。
底下人回报,凝香一家约二十年前自绥化搬来上京城外小锣村,这家子人有点古怪,鲜少与邻人往来,夫妻两个脾性虽也和善,但仔细查来,倒还真没人摸的清他家的底细,而且似乎隔三差五还总是接待些远客。
他随即就想起了日前所获谢氏谍网上那几处用了密语的地方。看来谢氏谍网在大梁渗透年岁已久。
思绪万千之际,凝香已经回来了,指着楼梯口处的雅间,说道:“进去换身衣服,把换下的衣服给我。”
他的眼色一沉,明知故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殿下没有留意到么?”凝香弯着腰对着他的眼睛,“从村里出来,后头有人跟了一路了。”
凝香将三人换下来的衣服交给了邻桌的几个男人,萧瑾站在客栈二楼,看着底下的三个人驾着他们先前的马车原路返回,手指攥紧了窗框。
凝香心思颇重,没有沿着早晨的路继续走,而是往西拐了一条岔道,准备绕道去梧城,萧瑾估摸着按这走法,今日是到不了了。
午后雨渐渐停了,天空明媚了几分,走了不到半个时辰,凝香第二次停下了马车。
萧瑾歪靠在车门旁,看着路边弯腰干呕的女子,心知是山笋起作用了——他手下抓过不少的谢家细作,毒发前都是这个反应。
凝香跪在路旁,满脸苍白,双手捂着腹部,眼睛里蓄满泪水,但就是吐不出一点东西。
他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背,倾身凑在她脖子后头,“你……这是有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