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陡然惊醒,“你不睡觉,坐在那里不冷吗?”
又怕自己梦中说了些什么不应该的,遂道:“我说梦话吵醒你了?”
黑暗中,凝香蜷在墙角,声音黏糊糊的,“男女之事你要节制些,梦里桃儿仙儿喊个没完。”
萧瑾松了口气,“你莫非是学了什么保养的方子?”
他说完这句就后悔了,好像他真是气弱体虚,非得补补。
他看着屋顶,将一只手枕在头底下,叹了口气,“没有桃儿仙儿,只有你。”
“还记得那回你带我去怀远坊胡人的乐会吗?你借了身红裙子,光着足带着脚链,在人群中央跳舞,那些胡商都看着你。”
“我又梦到你跳舞了,你跳得真难看。”
“我不会跳,我只想让你高兴。”他那天一点也不高兴,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,所以她才把他拉了出门,带他去了她旧日和月儿常去的胡商乐会。
“我知道,谢谢你,我很受用。”
凝香愣了一下,“你既然还念我一点好,替我解个梦吧。”
“又做噩梦了?”
“我梦见公主把我骗进了一个金色的笼子,她自己出去了,却把我锁在了里头,把我和一只黑色的大怪物关在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