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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不愿意说,来人,把她的皮给本王剥下来,装满稻草,给侧妃摆在屋子里。”

有狱卒讪笑着上前,“王爷,是活剥还是死剥?”

他不耐地扫了来人一眼,便有两名狱卒领命上前,一旁听命的牢头适时凑上前来,“王爷,交给属下来办就好,王爷不防……”

他挥手打断牢头,回到座椅上。

“哧”的一声,女子身上黏着的血衣被撕了下来,他打量着她左胸前的缺失——这已经不能算是个女人了,他怀念掌下那柔软的触感,记得他稍微用点力她就会娇滴滴地喊疼,这会儿疼不疼?

不过缺那点儿东西她估计也不在意,她原本就不是个女人。恶心的东西。

狱卒手法娴熟,没几下女子脏污的衣裳就碎了一地,在一帮男人面前露出了没有一块好地的身子。

锋利的刀子出鞘,抵住女子后脖,他示意狱卒停下。

“还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
女子仰着脖子,空洞的眼直视前方。

他示意狱卒继续,刀锋抵着脊椎向下来到尾椎,划出一道长长的缝隙,熟练的狱卒将手一伸,一阵撕裂声中,女子背部的皮肤被生生撕成两片,像双张开的翅膀。

他又听到了她撕心裂肺的惨叫,她以前在他身下就不会叫,现在终于学会了。

他端坐在椅子上,看着曾经枕边白玉似的人儿一点点变成滑溜溜的血人,他开始想他们的曾经,想她说过的每一句傻话,想她的每一个笑。

她说,她心里没有他。

命大的在被活剥了之后还能撑个一两天,进一点粥水,而她已经被拷打六天了,应该是撑不住了。他看着地上那血肉模糊的一团,伸出足尖踢了踢,不见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