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明明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会作何反应?谢姑娘?”
凝香立马丢了斧子,“你想干什么?”
萧瑾看她满脸警惕,打消了心中疑虑。
“逗你玩呢!瞧你紧张的。”
凝香擦了把额上的汗,“你最好不要动歪心思,否则有你好受的!”
她继续闷头劈柴。
远处响起了犬吠声,一排灯笼晕染的黄光里,她想起了她和朱朱的第一次见面。
那时她陷入了一起帮派纷争,被一伙匪徒一连追了好几天,好不容易甩脱了人,累得去了半条命。
那日特别冷还刮大风,她身上一文钱也没有,只能干坐在茶摊上歇脚。
店家的孙女看出了她的窘迫,替她端来一盏红枣黑糖姜茶。
少女的手又细又白,像是画里的人儿。
几日后她到渔阳办完了差事,从钱庄取了些钱,打算回程去那茶摊喝一碗茶。
那一天阴雨绵绵,不见行人,出渔阳城门不久,她见到一处杂草丛生的沟渠,里头杂乱地塞着一团鲜艳的红色。
她觉得有些奇怪,走近一看,沟渠狭窄,飞速地蹿过几只肥头大耳的灰鼠。
精心裁制的嫁衣被撕成了一片破布,萎靡地覆在惨白的躯体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