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他们家这么多年虽然为害一方,但那根独苗突然坠马死了,老两口自此一蹶不振,防着远亲惦记家产就够伤神的了,哪里有闲工夫再来寻我们的麻烦?再说,我们深入简出,不大与邻人交往,谁又知道我们搬来了这处?一切都好,别总是担心。”
凝香“嗯”了一声,“上回那药酒方子可有用?”
“管用得很,爷爷照你说的浸了药草,要我嘱着他每天晨时抹一次,睡前再抹一次,阴雨天再没听他喊过膝盖疼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她埋头,“圆圆不在也好,我这回来的匆忙,没给她带礼物。”
“你太疼她了,倒把她给宠坏了。”
凝香微笑。小孩子多好哄啊,她乐意。
萧瑾见她嘴里三句两句不离“圆圆”,凑过身子,“旧情人?”
凝香正举着只汤碗抵在嘴边,露出双黑眸凉凉地看向他。
这个眼神点燃了他脑中破碎的模糊景象。
是她!
原来在如意坊,并非他们第一次相见。
“去年在渔阳……是你?”
凝香正喝汤,给呛了一下,面色变得有几分古怪。
月儿喜好珠玉,她闲时有替她收集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