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连经过了几处人家也不入停下,只顾埋头背着永穆往前走,里面的房舍分布的越来越稀疏,眼看就要到了山里,她终于停在了一处小院。
萧瑾抬头一打量,这家的石砌院墙比别人的都要高,爬满了枯萎的爬山虎,站在外头根本看不清里头的景象。
凝香轻轻将永穆放在地上,一手绕过肩头扶住她,另一手指节微弯叩响了木门。
不一会儿里头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来者明明立在门后,却奇怪地不出声应答。
凝香垂着眼继续敲了几下。
门后终于传来了警惕的压低的女声,“谁呀?”
“是我,十一。”
恰在此时,一颗光滑的小石子滚落在萧瑾足前打了几个转儿,他看了眼来斜后方的那棵高大的梧桐树,摸摸额头,低头笑了一下,抱紧了怀里的阿玉。
“嘎达嘎达”层层门锁解开,木门从里头打开,身着浅蓝衣裙的少女张开双臂迎了出来,清秀的鹅蛋脸上挂着惊喜,“谢姑娘,好久没听到你的消息了,爷爷前两日还念叨你来着。”
这称呼教萧瑾挑了下眉。
“明明,好久不见。”凝香无丝毫异样,侧眸看向永穆,“我朋友发烧了,得在家里打扰一晚,劳你拿两套干净的衣服,再把退烧的药煎上一副。”
“跟我客套什么,快进来。正巧上回我裁衣服的时候还剩些布料,就比照着给你做了一身,你待会儿换上试试,这位姑娘看起来身形跟我差不多,待会儿拿身新做的给她。”
“什么时候办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