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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恶心坏了,手一抖,绣着洁白梨花的抹胸登时就飞了出去。

扔了就扔了,她并没当回事,忽然听到角落里传来奇怪的咕隆声,回头一看,只见那抹胸好巧不巧罩在大黑狗的头上,正好把它眼睛挡住。

大黑狗爪子一挠将抹胸抓了下去,恶狠狠地瞪着她,锋利的犬牙龇了出来。

她摸了摸鼻子低头翻信。

这些信件香艳露骨,难得这样猎奇又刺激的经历,她心里鄙夷,身体却是很诚实,没过多久又翻出一只靴子,针脚歪歪扭扭,估计换她来做也不会比这更蹩脚了。

她咽了咽口水,拇指与食指将东西拎出来扔在地上,忽然觉得有个热乎乎的东西从旁边贴上了她。

她偏过身子不动声色地蹭了蹭,衣服果然碰到了蓬松的毛发。几乎是本能地,她伸手揉了揉狗的大脑袋。

她低头翻着信纸,一目十行之间,猛然意识到这狗贴着她做什么?

难道它看得懂这些?

这张纸上可是详尽无比的对于闺房之乐的畅想啊!还是三个人的!委实龌龊!

脸唰一下变得通红,哐的一声将箱子盖上,意识到手里还捏着一封,立马伸手捂住了狗的眼睛,未曾想手太小根本遮不住,那双黑色的圆眼睛自指缝露了出来,亮亮的像是在笑话她。

她又羞又恼,将信纸藏在了背后。

一阵狂风吹开窗户,卷跑了她手中的信纸,像一只白鸽一阵翻腾,最后落在了墙角的席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