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疼啊,果然饿狠了,这一摔仿佛骨头要散架了。
她四脚长伸趴在地上,抬头一看,大黑狗注视着她,吐了吐舌头 。
竟然被一条狗给嘲笑了。
她胡乱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。这头发真糙,得用桂子油好好梳梳。
她捂着腰勉强爬起来,背过身一看,八宝架滑到一侧,方才架子底端遮挡的地方显出一处小小的暗门。
暗门与墙面的颜色仅有细微的差别,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。
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暗门后藏着只螺钿箱子,盒盖上有鸟兽的图案,在烛光下呈现出五彩的颜色。
她以为里头装着宝贝,哪知一打开,铺面而来的就是一股劣质香粉的味道,熏得眼睛快要掉泪了。
她偏过头散了会儿味,只见里头松松散散装着许多泛黄的信纸,顿时大失所望。
窥探他人隐私本非她的乐趣,刚要放回盒子,当目光扫过信纸上的字迹时,她发觉她竟然看懂了那些长得跟过节时用来驱邪的符咒似的字。
仿佛有魔力吸引着她阅读纸上的文字,她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,曲起双腿将箱子放在膝盖上,粗粗翻阅起来。
这些信有些年头了,纸张因岁月的侵蚀变得薄脆,四角都有了浅浅的黄色印迹,像是茶水不小心泼了上去。
她轻轻地翻阅着,小时候认字时,也没这么认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