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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关储君之位争夺,重则动摇国之根本,如今粱、燕两国隔江对立,承平日久国库渐丰,两国俱有争雄之心,欲攘外必先安内,在多方势力的周旋之下,这件事渐渐便不了了之了。

不同于他的同母兄卫王,裕安王一向自恃风流,府邸不乏美人,但自打凝香来后,这阖府的美人便似入了冷宫,萧瑾晚上浅眠,从前晚池斋从不留人,但凝香几乎夜夜宿在那里。

凝香不至于因此得意忘形。

她在府中日久,深知此人的凉薄,爱时是心肝宝贝蜜里调油,不爱了就一手丢开,偏偏他是皇子贵胄,又生得一副好皮相,自有美人如同过江之鲫,争着抢着往他裕安王府的门缝里挤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,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变态。

萧瑾与她亲近时,时常哄她在脸上糊上厚厚一层胭脂,她若不从,他便抓住她的手,拿上描眉的石黛,在她两颊点上无数的雀斑。

她若受不了了赌气撒娇,他就夸赞她可爱,好话说尽,直哄得她一点脾气也没有。思量一番,反正每回都能让他得逞,还不如一开始就听他的乖乖抹胭脂。

他有时兴致来了,还不喜欢她好好地走路,要她边走路边夸张地扭腰。这姿势很丑,很奇怪,她偷偷打听过,他从不折腾别人,他只针对她。

他那些怪癖的点子冒出来时,还不喜欢她太安静,她学不来别的,只好轻轻地在他耳边唤他“大人”,这种时候,他不喜欢这种称呼。

他一遍遍教她,“唤君侯。”

这种种怪癖令她猜测,他或许是把她当成别的什么人了,若换了一个真心喜欢他的姑娘,兴许得难过好一阵,不过她无所谓,只要能够留在他身边,管他把她当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