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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瑾在凝香雪白的脸颊上落下一吻,“我轻轻的,好不好?”不等凝香答话,他拉高她的一条腿,缓缓地送了进去。

夜色渐深,凝香饥肠辘辘,汗水淋湿了鬓发,萧瑾的动作起先还算温柔,渐渐放肆起来,时不时狠命一送,逼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凝香倦怠极了,却连昏都昏不过去。她一睁眼,恍恍惚惚的,眼前的人仿佛融在一团暖光里了,面容也看不真切,一股莫名的委屈上涌。

痛也不是痛,她忍了又忍,还是有些不适,哆哆嗦嗦地仰起脸问:“大人,你爱我吗?”

这种床笫之间的女儿家痴话,萧瑾一般是不置可否的,他在紧要关头,没心思搭理凝香。

挥汗如雨之间,目光不经意往她脸上一落,她两只眼里鼓着的都是泪,连卷翘的睫毛上都沾了几滴,玻璃珠子似的,真是可怜可爱。

他恍惚间想起,仿佛好久以前,大概是上辈子的事,也有个人满脸天真地问他:“郎君,你爱我吗?”

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爱与不爱的?看着眼前桃花一般的面颊,萧瑾动作温存了些许,在凝香挺翘的小鼻子上一捏,“我爱你。”

萧瑾俊朗的容颜骤然贴近,凝香破涕为笑,唇角浮现出个梨涡,亲昵地伸手把他脖子一搂,“香香也爱你。”

冬去春来,时间一晃入夏。

此前凝香最为忧心的陵阳灭门一案,上京中起初流传是太子一党挟私报复,太子母族则坚称是河东张家在栽赃嫁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