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说:“父母在上。”
陈子元应道:“父母在上!”
秦灼捏住他的肩,酒碗递给他。
陈子元一饮而尽。
秦灼笑道:“新郎官我带走了,大夥继续吃酒!”
他推陈子元在前走,右手去拉萧恒,手一拉就没再松。军营喧哗声渐远,萧恒低头看看他握自己的手,问:“不妨碍?”
陈子元抱臂在前,目不斜视,“得了萧将军,也就在你们那边这些事端。”
萧恒握紧秦灼。
秦灼问:“我唱得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萧恒说。
“你听得懂?”陈子元奇道。
萧恒摇摇头。
陈子元嘟哝道:“也是,就仗着你听不懂。”
秦灼仍笑着,抬腿要踹他。陈子元身随心动,往前跳了老远躲开,说:“大王,可不带这样,你再这样我就跟他讲你给多少人唱过了!”
秦灼多少有点酒意,也不像平常那样要架子,喊他:“你敢败坏我!”
萧恒忙去扶他,秦灼却步伐矫健,压根没事。
陈子元狐假虎威,笑道:“不用扶他,他多少年练出来的酒量,哪至于吃这几碗就醉了。也就是在有些人跟前,沾酒就倒!”
秦灼气得发笑,正要呵斥,一旁萧恒道:“你酒量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