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坐下,“带他来蹭顿饭,有酒吗?”
陈子元笑道:“哪能没有?既然到咱们这边,就得讲一个入乡随俗。弟兄们,把咱最烈的酒抬上来,好好陪萧将军吃一晚!”
秦灼也不拦,道:“把桐花酒拿来。”
陈子元一愣,四下起哄声便响起,鼓掌喝彩,拍案振臂。秦灼坐在当中,面不改色,八风不动。
陈子元在哄闹声中喊:“你来真的?”
秦灼挥手笑道:“拿酒!”
冯正康当即得令,使人去抬酒。萧恒有些不明所以,凑过头去问:“吃这酒有什么说法?”
秦灼笑看他,“你别管,我怎么来,你接着就是。”
这一会,冯正康已着人将酒担来。秦灼亲手开封,酒封一揭,花香酒香满溢。
秦灼站起来,先自己倒一碗,满饮。众人叫好声中,他将酒碗一空,再倒一碗。
萧恒有些忧心,要去拉他,先被陈子元一把按住。
陈子元啧声道:“真是够疯的……罢了萧将军,你就听他的吧。这酒他说怎么吃,你就怎么吃。我不管了!”
他二人耳语,冯正康突然带头鼓掌,“好!”
秦灼已经吃空第三碗。他酒量向来不错,三碗酒下去,脸颊微红而已。他抬手,又满第四碗酒,却把这一碗递给萧恒,口中叫:“阿珀。”
四下一静。
陈子元圆睁双眼,冯正康张大嘴巴,褚玉照低着头,神情看不清。
见萧恒摸不着头脑,秦灼将酒碗往前递了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