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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知简拨灰写道:君若为贮,列传何如?

萧恒看着他双眼,“你会是我的世家。”

片刻后,他低声说:“那件事做成前,一直是。”

岑知简问,之后呢?

萧恒道:“你是我的恩人,也是我的兄弟。这辈子。”

炭火爆了一下。

萧恒听见了岑知简的笑声,是一滴走珠掉落的声音。他眼角一弯,肩上掉了一滴深色,把玄衣染得更深。

他张了张嘴唇。

这时,笼中鹦鹉抢先叫起来:“将军,将军。”

萧恒有些耳鸣。

在禽鸟滑稽的人声里,他像听见岑知简的声音,清亮的嗓子笑着叫他:将军啊。

他将火钳撂下,苍白嘴唇沾了红,轻轻一碰,就落了几点寒梅血在雪里。

那芳香的血液说:

我先行一步。

岑知简回房时,月上中天,淡淡一痕,果然是抹蛾眉月。

他没有宽衣上榻,而是捋起袖口,露出臂上一条早已结痂的血口。

那是萧恒试蛊导致长生毒发时,他给自己切开的口子。

然后以蛊虫为引,将毒血诱到自己体内。

虽不能解掉萧恒的观音手之毒,但至少在当时,能够暂续萧恒的命。

岑知简的计画里,除他之外没有第二个真正的知情人。萧恒不知道他一命换一命的破釜沉舟,梅道然干脆连萧恒的长生蛊都被瞒住,秦灼只以为是为了解萧恒的瘴毒。

这片天衣无缝的罗网下,只罩住岑知简一个人。

之前他遍寻解方,终于寻到长生解蛊的蛛丝马迹。在因罂粟实和处子血被萧恒断然弃置的虫蛊外,似乎还有一条新的生路。

岑知简大喜过望,信誓旦旦对萧恒道,还有一种草蛊,可化解长生之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