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说着,再度吻上他的嘴唇。
“和我。”
翌日清晨,梅道然被早早敲响房门。
他开门一瞧,岑知简立在外头,道袍翩然,身负琴囊。
不料他竟直接找自己,梅道然试探道:“昨夜的乩文,你不记得?”
岑知简手掌一动:回答问题的是乩仙,只是借我一身降临而已。我若记得,岂不是弄虚作假。
梅道然笑道:“你昨晚请了个和尚上身,直接把将军他两口子给拆了。”
岑知简一愣,显然出乎预料。
梅道然叹道:“我瞧着他们两个,的确是真心实意,但能这么处到什么时候,还真没敢细想过。这件事也不在你。”
岑知简默然,没想到占出个这个结果。
梅道然清清嗓子,换了话题:“什么事?”
岑知简做了个手势,问:出去走走?
梅道然心中古怪,刚要点头,便听岑知简咳了两声,立刻转身回屋。不一会,拿了件披风出来,抬手递给他。见岑知简负琴,又搭手帮他把琴拿下来。
岑知简结系披风,听梅道然问:“怎么拿琴?”
他笑了笑,接琴在怀,自己钻进马车。
梅道然看了眼车帘,扭头问车夫:“岑郎要往哪去?”
车夫挠挠头:“这……他也没说明白,只说去郊外走走,去个景致好看、行人少些的地方就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