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玉照目光擦过萧恒侧脸,向他抬一抬手。
褚玉绳鼻翼和嘴角扯出一条笑纹,解下腰刀递过去。
见他解刀,萧恒便走进帐中。褚玉照拿出一块帕子给他擦了擦脸上雨水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帐中灯烛高烧,热腾腾的酒香阵阵。褚玉绳也不客气,撩袍在秦灼对面盘膝坐下,举碗饮酒。待他放下酒碗,秦灼才开口:“廖东风之事,你是如何得知?”
褚玉绳道:“是将军告诉我的。”
秦灼肯定道:“他猜到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但他没有上报秦善,却告诉给你。”
“秦善传召将军入宫前,将军将这事告诉我,要我立刻离开王都,来投奔你。”褚玉绳看着他,“这虽不是你的死xue,但我要动,也能断你一臂。”
秦灼提起木杓,先给萧恒盛半碗酒,又来一杓入自己碗中,说:“你这三条诚意我见了,但小褚将军,若是你和你伯父里应外合、假作投诚,等我率军入关之时将我等一口咬死呢?你的这三桩诚意皆是口头之物,不牢固。”
褚玉绳也不恼,从怀中取出一物,砰然按在案上。
半副青铜虎符。
他手指未松,盯紧秦灼双眼,“这个,够吗?”
秦灼与他对视片刻,再次举杓舀酒,手腕一移,酒液缓缓倾入褚玉绳碗中。
褚玉绳松开手掌。
萧恒三指一落,将虎符挪到秦灼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