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元哎一声,快步上前挂了秦晟腰刀,将他上下摸索一遍,确认无有武器。秦灼这才放下手腕,将虎头匕首插入靴边。
陈子元从香案上捧过另一把给他。
秦灼接过,拔出鞘看了看,“我要宴请长公子,先摆宴三天。”
陈子元纳闷,这又是什么路数。他也不多问,会秦灼之意,掩门要走。
“哎,”秦灼叫他,将酒壶递过去,“换壶能吃的酒来,再拿两个新盏。”
房门重新合上。
秦灼整衣坐下,抬手邀他,俨然已经主客颠倒,“晟郎坐。”
秦晟一动不动,“你怎么做到的?”
秦灼拾一枚荔枝剥,“我有内应啊。”
“苏明埃?”秦晟冷笑一声,“他不过一小小都尉,又身陷囹圄不能自救,哪来这么大的本事偷天换日,将整个铜铁司一举拿下?”
秦灼说:“你猜。”
一张沉脸对笑颜。
不多时,房门重开,门外血迹已清洗干净,酒肉也已奉上。秦晟冷冷看向他为自己添酒的手,道:“要杀便杀,不必费此功夫,我也不会交待任何事。”
秦灼笑道:“忒高看自己。你知道的东西恐怕还没我知道的多。”
他放下酒壶,继续剥荔枝,“我不杀你,晟郎,我还要放你走。”
秦晟眉心拧紧,“你究竟打什么主意?”
秦灼有些莫名,“我只是要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。你父鸠占鹊巢近十年,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