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一段从长安跑生意,刚下南边。”
“只是中原盐铁俱是官收,甘郎是哪里倒来这么大数额的铜铁矿?”
秦灼面不改色,道:“中原自然是不成,但掌师耳聪目明,自然知道,西邻有新开的路途。”
廖东风语意幽深,“甘郎的意思是,羌地?”
秦灼笑而不语。
廖东风道:“羌地如今可在逆贼秦灼的股掌里,甘郎莫不要告诉我,你是从秦灼碗里分出的这杯羹吃。”
秦灼笑道:“掌师眼明心亮,在下若是秦灼的亲信,又怎敢带着这几个兄弟送到掌师眼皮子底下?羌地如今经历骤变,新君继位,手指头缝里多少能漏点东西出来。”
廖东风将信将疑,“那个秦灼新扶上去的黄口小儿?他一个傀儡草包能做什么主。”
“他再草包,如何也是新的羌君。既是君主,就绝不肯长久地仰人鼻息以度日。”秦灼道,“这点铜铁路子,也是新君的新盘算。”
廖东风品出点味道:“哦,他是想弃了秦灼这助力转投大王?”
秦灼信口胡诌的本事与日俱增,骂自己骂得极其诚恳:“秦灼何人?无德无能一小儿而已,若论手腕智谋,哪里抵得上大公万一。羌君不堪屈居其下,愿以这些铜铁开路,作为协同大公清理这祸患的诚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