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道然皱眉,“那岂不是赔了粮食又折兵?还不如不动。”
李寒道:“不动,就是坐等许淩云大军集成南下。我们到底偏安一隅,本营正是潮州。以攻为守,是无奈之处的上上之举。”
梅道然说:“我真不是不赞成,只是将军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咱们虽有粮道,可也得有粮食。咱手中就那一丁点存粮。”
李寒袖手道:“我只是建议,还要将军做此决断。”
他们的视线一齐投向萧恒。
片刻沉默。
灯花轻轻爆裂,萧恒也转向李寒,“有劳军师拟个章程,今日把大概敲下来。”
这是答应了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萧恒抬眼看他,“军资是个大问题。”
“要迎战这十万大军,潮州、英州、西塞三处须得拧成一股,辎重配备更不能出分毫差错。这一战快则一月,长则一年,所需军备怎么也有这个数。”李寒伸开手指比了比,问,“将军有思量吗?”
萧恒双手交握,沉默半天后,开口道:“不能再加赋税。”
李寒颔首,“百姓受不住了。”
梅道然问:“军师,你有没有主意?”
“倒是有一个。”李寒看向萧恒,“不过将军定然不会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