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促喘息几下,问:“我从前那么些事给你讲了,你会觉得我脏吗?”
不等萧恒开口,秦灼再次反问:“那你凭什么认为,你想和我睡觉,是有罪?”
他竭力抬起身,在萧恒微微放松的怀抱里和萧恒四目相对,他抬手摸萧恒的脸,说:“萧重光,你听着,我愿意和你好,我愿意给你睡,我愿意叫你往死里做。和你睡觉我好快活。我没有坏,也没有死,你在怕什么?”
秦灼说:“你别怕啊。”
萧恒紧紧拥抱他。
窗外雨声渐小,耳畔雨声却大了。
秦灼无力笑了一下,“今晚……和你没有关系。我给你下药了。我给你……用了三个人的量。你瞧,我这样都没什么事的。”
他静了一下,突然用尽全力地抱紧萧恒,哽咽道:“萧重光,你救救我。我恨死他们了,他们一碰我浑身都恶心,可我叫他们那么快活。但六郎,我爱你啊。”
“我爱你,为什么要你难受,要你忍着,要你不快活。我应该把最好的都给你……我要给你最好的。”
萧恒埋在他颈边,涩声叫:“少卿。”
“你已经给了我最好的了。”
隔壁,久违的未婚夫妇对坐磕瓜子。
秦温吉面无表情,问:“他俩动静一直这么大吗?”
陈子元只说:“反正之前这边只他们两个住。底下的有眼力,夜里绝不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