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想回到之前的位置。
紧接着,秦灼命令式地开口:“陪我吃酒。”
他说着将酒壶递过去。
“少卿。”萧恒叫他,近乎恳求。
秦灼无动于衷,只道:“是好酒,不怕醉人。”
两人僵持片刻后,萧恒抬起手腕。那一刻,他手指肉眼可察地轻微颤抖。
他捉起那只酒壶,对着壶嘴吃了一口。
秦灼道:“都吃完。”
萧恒手指骨节泛白,仰头把酒水灌了干净。秦灼坐在对面静静看他。
酒壶轻轻放回案上,秦灼没有动作也没有开口,他仔细注视萧恒的脸,像在等待什么。
他在等待什么?
萧恒胸口一窒,不知多久后渐渐醒转,这种窒。息感并非只是情绪,而是一种真实的身体反应。他敏锐察觉到一股难以压抑的躁乱,像一团扭曲的鬼火。他知道那是什么,那是秦灼说成人卝欲、但他深知是兽卝欲的东西。
眼前世界颠倒,一切的声色臭味像堵在堤后的洪流,门开的一瞬轰然铺天盖地袭卷而来。酒壶静静立着,就像秦灼的胴卝体。雨水自在打着,就像秦灼的喘卝息。月光若有若无地亮着,就像秦灼遍身的水。色。淋。漓。而秦灼坐在他对面,衣衫火红的,肌肤洁白的,不可亵卝渎的,宛如天人的。他这么洁净又这么放卝荡地坐在近在咫尺的位置,榻边,那今古情人相卝媾之地。
秦灼眼看他朝自己伸了伸手,正要去握,萧恒陡然扇了自己一个耳光。
秦灼浑身一骇,失声叫:“六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