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道然说:“那是自然,其实不管青泥和影卫多少都得以潜伏为务。贩夫走卒里也有,高门显贵里也有,为了不露马脚,什么都得学些。”
秦灼一时没出声,梅道然心惊肉跳,只怕哪句说错害了萧恒,突然听他淡淡问道:“周公之礼呢?”
梅道然愣了。
秦灼问:“你们对周公之礼怎么看待的?”
梅道然一头雾水,“……不就是你看上我,我看上你,爱到极了,水到渠成吗?”
看来不是影子的问题。
秦灼一口气刚松,一颗心又悬起来。
那萧恒是从哪里学来存天理灭人欲的这一套?
梅道然窥他神情,试探道:“怎么,你俩有问题?”
“我没问题。”秦灼冷声道,“他。”
“他不行?”梅道然惊了,“不至于啊?”
秦灼却又说:“他行得很。”
这下彻底把梅道然整糊涂了。
如此云里雾里这辈子都讲不清楚,秦灼请他来问这事,就是打定舍掉脸皮。他攥着指节,轻轻呼吸几下,便捡之前一次细细讲了,“……我当时也顾不得,之后再想,总觉得对他来说,不过浅尝辄止。”
梅道然皱眉道:“他何止浅尝辄止啊,他这兴头还没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