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给你睡。”
秦灼一懵,脱口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萧恒抬眼看他,“你想吗?”
秦灼有些不可思议。
萧恒明显不是下面的那个,秦灼自从引诱式的和他搞到一起,压根没动去争的心思,他怎么教,萧恒就怎么来。二人这么过了两年,萧恒居然重新考虑这事。
秦灼问:“我想就行了?”
“你想就行。”
“我现在想呢?”
“那就今晚。”
秦灼顿口无言,萧恒一瞬不瞬地望着他。
烛火一跃,萧恒五官影子闪动,一张脸却沉入水底般的平静。秦灼站起来挟住他的脸,严肃问:“这事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。”
萧恒避不开他的手,就躲避他的目光,垂眼道:“和我在一块,是委屈你。更不能只叫你受这个罪。 ”
萧恒居然觉得这事叫受罪。
秦灼脑中一空的空档,萧恒已继续说下去:“少卿,你也是个男人,你心里多少会膈应着。我都明白。”
秦灼道:“这是我乐意。”
“你乐意是一心为我。你这么为我,我明白着,但还这么干。”萧恒哑声说,“我不是在逼迫你,我是在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