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郑素,“我饮的酒无毒,并非皇帝所赐之酒无毒。”
郑素眉头拧紧,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当然是酒被换了。”
我还不知道酒被换了?
郑素气不打一处来,懒得和他纠缠,又问另一桩事:“萧恒到底去了哪里。”
李寒道:“我若知道,进宫的就另有其人了。”
郑素看他片刻,说:“李渡白,你再给我满嘴跑马,我这就把你丢出去。”
李寒看了他一会,问:“几时了?”
郑素扬声问过轿夫,道:“午时三刻。”又冷笑一声:“人头落地的好时候。”
“那能同你讲了。”李寒唔一声,“将军自然已经出城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郑素截然道,“城门严锁加强兵力,专门为了提防他。他就算有通天本事,也逃不过京卫的重重筛查。”
“他出不去,自然有人能出去。”李寒道,“崔清头七,会有一些之前未到场的旧交去陵前拜祭。”
郑素听出他所指,不很确信,“许仲纪?”
李寒不答,只一摊手。
郑素压低声音:“你再和我玩这些顾左右而言他的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