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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寒只说一句:“主忧臣辱,主辱臣死。”

郑素嗤道:“这就不把自己当陛下的臣子了。”

李寒道:“我是大梁朝的臣子。”

从前他这样讲话郑素还觉得有趣,如今因人而厌,最憎恶他这些言语机关,不免语带嘲意:“哦,那陛下给你这忠心耿耿的大梁朝的臣子什么赏赐?”

“陛下赐了我一盏酒。”

郑素面色一变,“你饮了?”

李寒颔首,“这是君恩,安能抗旨不尊。”

“你他妈还怕抗旨不尊!”

郑素真想破开他这脑瓜子瞧瞧,里头他妈的装的到底是算盘还是浆糊。他当即薅住李寒领子把人提到面前,往身边一丢,翻手去扣他的脉象——

摸了好一会,郑素抬头,有点不可置信。

李寒对着他眼神,一摊手。

郑素一把揪住他衣襟,咬牙切齿道:“你他妈再耍我一次,我拧掉你脑袋当球踢!”

李寒一脸任君宰割,“我说了,一盏御酒而已。”

郑素猛地松开他,冷声说:“你如此不忠之人,陛下天恩浩荡,竟没将你一杯酒毒死。”

李寒整理衣襟,“你怎么断定,皇帝没有此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