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蓬莱道:“自然。”
“镇西将军退齐军守西塞,是否有功于社稷?”
“这也是自然。”
“诛杀有功之臣,是否贤君?”
贺蓬莱笑道:“李郎说笑,陛下何曾要杀镇西将军?”
李寒道:“那彭苍璧有意刺杀,是他一人所为。”
贺蓬莱道:“确是如此。”
李寒道:“那此事始末,是彭苍璧妄图杀害大将、挑起军中内乱。萧将军将其斩杀,合情合理,相信在陛下眼中,定无罪过。”
贺蓬莱心中一紧,原来他意在此处!
萧恒所谓的弑君之罪,在萧伯如招安他的时候就一笔勾销。如今要论他的逆贼身份,板上钉钉的只有斩杀彭苍璧这一朝廷大将之事。若说英州,萧恒完全可以罗列柴有让的种种罪状,萧恒虽远逾朝廷法度,但情理上总能开脱几分。
萧恒若非叛逆,他追随萧恒自然算不得附逆之举。
含元殿屏风连绵,后又垂数道珠帘,萧伯如一袭衮衣坐在帘后,微眯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