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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灼眉心微蹙,似乎想说什么,陈子元立即抢断:“殿下,你别天天胳膊肘往外拐,咱们又不是在这里安家乐业过一辈子。要对付秦善,家夥总不能缺,你真把潮州营当婆家贴补呢?”

秦灼嫌他婆妈,皱眉道:“我说什么了?”

他今日有些疲倦,正了正歪斜的腰带想起什么,“等等,你刚刚说什么?”

陈子元料到他脾气,不等秦灼动作就跳开要躲,果不其然,秦灼拽过马鞭就要抽他。

疼是决计不疼,但不躲这一下怎么能完成两个成年人经久成俗的游戏呢。

秦灼刚卷起鞭梢,手臂突然在空中停住。眼睛定在陈子元身后,目光也变幻了内容。

陈子元回头一瞧,见萧恒已经跳下马背,向这边快步走来。

他还没有宽卸甲胄,走上前时浑身铁甲碰撞铿然有声。等走到秦灼面前一两步的距离,萧恒才住步站定。他嘴唇微微一动,话未出口,已经被秦灼紧紧圈住颈项抱住。

萧恒浑身一紧,也用力抱住他。等感觉怀里人似乎从五脏里发出的颤栗有所平息,他弯腰把秦灼横抱起来,径直走向屋门。

陈子元有些尴尬,但想起这场生离死别,心中到底发酸,最后叹了口气,任劳任怨地牵着两匹马去厩棚里。好好的一个虎贲将领,有些时间还是得做马倌。

外头暮色未深,屋里却已一片暝暗。萧恒轻轻踢开房门,又抬脚把门带上,直接抱着秦灼往榻前去。秦灼后背陷入床褥时就被他吻住了。他也抓住萧恒后颈和脸颊来吻他。被中的熏香气味甲胄的血腥气味和萧恒□□的熟悉气味一起构成秦灼这一刻的全部知觉。萧恒这次比以往都要急躁,吻着就要撕他的腰带,被秦灼从脸上掴了一下。

这一下不重,却也不轻,萧恒怕弄痛了他,忙撑起身子。秦灼仍躺在他身下,眼神却已冷静下来,他揾了把脸颊,马鞭顶在萧恒胸口上,淡淡道:“下去。”

萧恒被鞭柄抵着站下床来,一只膝盖拿不准地靠在床边。

秦灼已经从床上翻坐起来,把鞭子卷在手里,冷笑道:“事情都没交代,这就想□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