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静静道:“萧重光已死,潮州与我再我瓜葛。”
“是吗?’吕纫蕙面仍带笑,”若再不相干,少公早该率军撤离了。如今除了百姓暂避,虎贲可是枕戈待旦,弓刀欲引啊。”
秦灼仍握着陈子元手腕,雨声中听不出气息如何起伏。吕纫蕙看着他的眼睛,“秦少公,你离不开潮州。重光一死,你庇护已失。朝廷若联合秦善发兵清剿,你这些人马毫无抵挡之力。你需要一棵大树,让你这棵女萝能继续寄生下去。你需要一个可靠的盟友,他的势力能让你有喘息之机。”
说到这里,他露出笑容,“更何况,你真的不想为重光报仇雪恨吗?你的情人枕边人,死无葬身之地啊。”
越来越密的雨声如同鼓点。陈子元感觉他握住自己的五指捏紧了。
终于,秦灼松开他,重新从椅中坐下,恢复那副漠然无谓的样子。
他问: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我给少公送来一个故人。”吕纫蕙笑道,“他做你的新盟友,会很有默契。”
岑知简离去又归来,不过一个月光景。短短一个月,潮州地覆天翻。
萧恒的身份被揭发,从潮州的救世主变成彻头彻尾的罪人,而潮州好容易振兴的生命也再次濒危。柴有让大军南下之际,再没有一把视死如归的保护伞能够庇护这座城市,曾经的保护伞已经碎了。
萧恒已死。
这时候,城中传出一条沸沸扬扬的传闻。
镇西将军的客卿岑知简,才是真正的建安侯,不容置疑的天家正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