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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冲梅道然急声道:“出去一个上午,人怎么成了这样?”

等萧恒被扶去榻上去衣趴下,梅道然已将今日情形将了七七八八。秦灼看了眼萧恒,对梅道然道:“多谢师兄送他回来,我就不留饭了。”

梅道然也不掺和他俩家务事,全当看不见萧恒眼光,打个哈哈出了门。

秦灼坐在榻边不讲话,就要起身。萧恒要握他的手,到底只敢握了袍袖。秦灼淡淡瞧他一眼,将他的手拂开,自己开箱抱了药匣,找出疮药给他敷伤。

他下手不轻,甚至着意加了力,萧恒知他恼,也不敢多说。待秦灼收拾毕,萧恒伏在软枕上抬头,轻声说:“这回我有数,复生蛊尚在体内,我体质又不同常人。四十杖,也就半个月。”

“半个月。”秦灼冷笑一声,“你叫刀捅了个对穿又炸断了肋骨,复生蛊叫你半个月能下地已经是顶天!你他妈床上横我没说你,你倒好,自己要找不痛快!”

体内还有压制观音手的另一种蛊毒,连命都能续,遑论区区四十杖。

萧恒垂眼没答话。

秦灼将给他擦伤的帕子绞了,啪地甩在一旁铜盆里,足像给人一巴掌。水花溅落,他眼中冷光未灭,声音却有所缓和:“这半个月里若朝廷发难、英州攻打,你待如何?”

萧恒道:“我叫来了李渡白。”

秦灼看他一会,笑道:“我是不是还得夸奖你面面俱到,滴水不漏?”

萧恒不讲话,枕面被握出几条皱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