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街道就是城道,两侧垒建高墙,专供军队出行之用。公孙子茀两眼如烧。如今已驱入城腹之中了!
梁军拚命疾驰,萧恒仍掉在最后,像把尖刀的柄。城道狭窄空旷,城墙皆是铜壁,身后践踏声震动,和着群狼怒吼,随时能咬断西夔营的头。
萧恒厉声道:“云追伤了腿,你往前!”
赵荔城心中一颤,忙叫道:“我换马给你!”
萧恒不和他论,一鞭抽在他马上。战马高叫一声,四蹄如飞往前去了。
身后一片崩塌陷落声。
狼群铁骑紧紧咬在白马之后,突然之间,地上陷落一片大坑,中后部人马跌下去,皆被坑底利刃捅了对穿!
这是萧恒和李寒早设好的陷阱。轻骑胜在轻快,单人单马而行不至踩塌。但这层中空的陷阱绝对无法承担大批铁骑和狼群的重量。
公孙子茀心知中计,回头往后,远见城门竟已重新关上。
娘的。
他恨得要把萧恒撕成碎片,高声叫道:“往前!杀了姓萧的!撕碎他喂狼!”
正在此时,萧恒放声高喝道:“放箭!”
公孙子茀不待反应,城头箭落如雨。
而萧恒也在下面!
他听着萧恒在前方不远处高呼:“放箭!!!”
疯子。
他敢跟萧恒进城,因为他清楚,狭道是斩杀单骑的上乘场所,更是狼群猎食的绝佳之处。但他没有想到的,萧恒要的是玉石俱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