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动,秦灼已持住贺兰荪手腕,仍捏住他腕脉,却转过首,对萧恒淡淡道:“潮州军务繁忙,将军还是快些赶回去才好。”
萧恒道:“一块走。”
秦灼含笑看他,“将军没瞧出来,我正在这边做客吗?”
萧恒视线从他手上刮过,过了半晌,才开口道:“你如果厌烦了,可以直接和我讲。但少卿,他真的不行。”
秦灼没有分毫心力来论此事,怎么能撵他走怎么说,“我想同谁好是我自己的事,成吗?”
“成。但他真的不行。”萧恒顿了许久,“……他去买了药,那种药。”
秦灼说:“我知道。”
萧恒彻底沉默。
他居然知道。自己待他如何,贺兰荪待他如何,他都知道。
那他愿意。
萧恒不是没想过为什么,他想不通,如今看着二人相持的手,突然顿悟。
或许真的只是情钟。只有喜欢才会这么蛮不讲理。
秦灼真的喜欢他。
萧恒去看秦灼,秦灼却掉过头,不再看他。
他喜欢羌君,自己却这样恶语摘指他的心上人,若是有丁点情分,那点情分也该断尽了。
萧恒往后退一步,道:“我出言不逊,你见谅。但……那些事,你别太由着他。”
语罢,他没等秦灼反应,自己快步下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