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甚至还没有闻,手指一拈便变了神色。
阿芙蓉。
萧恒凛声问:“他从哪儿弄的?”
“这才是最要紧的。”梅道然沉沉看他,“潮州。”
萧恒捏了捏手指,骨节咯吱咯吱响。
梅道然继续说:“是在潮州英州交界处的一座酒楼,靠着锦水,就叫锦水鸳。我后来叫人暗中查了,八成是白鹤山的堂口。”
萧恒贩膏必杀的禁令之下,英州竟敢把阿芙蓉生意引到潮州。
萧恒不作声,数息后又问:“羌君弄这东西做什么?”
梅道然短暂沉默,还是道:“阿芙蓉调和数种香料,可作榻上催情之用。他找这东西的时候,正和少公来往频繁。”
他去觑萧恒神色,萧恒脸上却没有半点表情。他缓慢收拢五指,用的是右手,那只手腕蓄不起力,不一会便微微颤抖。
梅道然握住萧恒左肩,察觉他紧绷的肌肉线条。好一会,才听见他平静、冰冷地道:“好。”
贺兰荪今夜殊无返程之意,秦灼却也没有和他春宵一度的打算。这是他临近最后的一张牌,不能早早打出来。秦灼施出浑身解数,才将贺兰荪灌得沉醉。他将酒壶放下,轻声唤道:“香旌,香旌?”
贺兰荪伏在几上,呓语几句,已然熟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