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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兵器是将士的性命,这事没法凑合。”秦灼说,“将军一向重视军械,虽说大部分武器是咱们自己来打,但一直从外头购置精铜精铁。材料上好,怎么会出这么差的兵器?”

盛昂挠挠头,“这事卑职就不清楚了,卑职只管看着家夥。”

秦灼思忖片刻,“蓝衣,把账调来我看。”

梅道然给他找来军营账簿,秦灼没翻两页就攒起眉头,问:“这账都是谁在管?”

盛昂说:“咱们也不认字,是从前柳州州府的几个师爷。”

“柳州州府。”秦灼将簿子一合,冷笑一声,“是我疏忽,只顾着前线,里头是该拾掇拾掇了。”

他拾起马鞭快步走出,冷声叫道:“蓝衣,带一支虎贲,陪我走一趟。”

三日之内,秦灼快马赶回州府、动用私刑审讯柳州故吏的消息两州皆闻。州府狱中惨叫声昼夜不绝,直到翌日天亮秦灼才走出来,从梅道然手中接过湿手巾,擦了满条血手印。当日晌午,柳州府五名属官贪污军款、采买劣铜充作精铜之事便出了布告,连带五人头颅挂在军营前一起示众。

奇怪的是,出了这样大事,却一直没看到萧恒身影。

秦灼叫人找他,又和梅蓝衣算这笔烂账:这五名柳州官贪款是真,但难以谋取精铜也是真。

梅蓝衣叹了口气:“我刚才也问过,前一段还有从外州采办材料的路子,现在崔清大军压境,敢和潮州柳州交涉都是叛逆,更别说输送铜铁兵器了!好的料子,咱们的确没有门路。”

他话音一落,便掠见秦灼不断推转扳指的手指。秦灼面色凝重,不发一言,等他手指一停,才开口说:“我有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