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恒叫他:“少卿。”
秦灼没有暴怒,甚至带了点笑意,说:“做你妈的春秋大梦。”
萧恒耐心道:“你不是一个人,你是南秦的殿下,你有你的使命。你得活,你不活他们就得死。”
秦灼撑案起身,笑道:“我也可以让他们割了我的脑袋,去找秦善请赏。多了不敢说,总能封个勋爵当当。到时候咱俩比比瞧,是谁的脑袋更值钱啊?”
萧恒急声道:“少卿!”
秦灼脸色骤沉,只觉指间东西像硌在心里,随手脱下一挥。
砰然一声。
那只青石扳指飞在萧恒额角,一缕鲜血顿时涌出,顺着眉毛睫毛流入眼睛,从目中滑落时如同血泪。
秦灼心头一骇,忙迈上一步,萧恒已蹲下身,将扳指拾起放在桌上,又把地上碎瓷一片片捡在掌心,搁在一旁,随手擦了把脸。
秦灼站了一会,慢吞吞从他对面蹲下,叫:“萧重光。”
萧恒看向他。
他望着萧恒双眼,笑了。
“咱俩这么一场,你这么捅我啊。”
萧恒嘴唇动了动,秦灼已双手扳住他面孔,叫他只能看向自己,一字一句道:“这种混账话你他妈再说一遍,我立马和你散夥,你听见没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