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有让不知是怒是惧,浑身颤抖,低声叫道:“你这个贼胆包天的叛逆,你敢杀朝廷大员!”
萧恒双眼紧紧盯住卓凤雄等人动向,捉住柴有让缓步后退,沉声说:“看来我弑杀肃帝的罪名,使君还没听过。”
他嘴唇贴在柴有让耳边,没有故意压低声音:“你这样一介大员,算什么。”
刀锋骤然一逼,正切在柴有让颈脉之上,下一刻就能割破皮肤,宰杀牲口般地放血。柴有让像只被掐紧脖子的活鸡,声音骤然尖利:“住手,统统给我住手!”
他喘息几下,尽量冷静地问萧恒:“你想如何?”
“开门,置船,备马。”萧恒说,“我们要毫发无损地离开英州。”
柴有让瞋目切齿,“有了今夜,你休想再借到英州上下半分兵马!”
萧恒不语,右手捏住他后颈,左手收紧刀刃。
一旁士卒见他们两相僵持,正欲从背后射箭偷袭萧恒,却见寒光一闪,梅道然指间一动,一支飞刀已插在那士兵喉间。
尸体“扑通”仆地声里,萧恒快刀一抹,鲜血从柴有让喉间溢出。柴有让尖声大叫,身体向下瘫软,却并没有咽气死去。
萧恒只划破他的皮肉。
这一刀割断了柴有让紧绷的最后一根弦,那把冷锋仍嵌在喉间,他浑身颤栗地大声喊道:“听他的,开门,给他弄船备马,送他们离开!谁他妈敢再放暗箭,老子回来就宰了谁!”
铁链绞动声响起,舱门轰然大开。
萧恒望秦灼方向一睇,秦灼便挟起岑知简,快步往门外退去。等他们撤去舱外,萧恒面对层层刀兵,才提着柴有让缓步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