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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子元也不管,一手搭在他肩膀上,道:“其实按萧重光对咱们殿下这言听计从的劲,殿下只消同他说一声,借道这事铁定就能成。但殿下非要……这么同他……呃,对吧,你觉得是个什么道理?”

褚玉照道:“不想相欠罢了。”

陈子元看他一会,拍拍他肩,“鉴明,你果然是一条好光棍。”

褚玉照转头看他,陈子元长叹一声,余韵有点哀怨,老神在在地背手跨出门去。

□□情搅乱的似乎只有秦灼而无关萧恒,秦灼补眠到日上三竿,萧恒却依旧天不亮出来练刀。

他知秦灼起不早,就没为遮掩右手伤疤束袖穿衣,打赤膊。他不像寻常武人肌肉壮硕,却紧实好看,如果不论那一身伤疤。单瞧沿脊梁骨而下的血红疤痕,已几乎将他从当中劈作两半。

萧恒练完刀,舀了井水兜头浇身,擦了擦穿衣吃饭,径直出门去,这一去临天黑都没回来。秦灼心中有数,萧恒那边却没透出消息,他也不急,叫虎贲如常练兵。

阿双瞧了瞧天色,问:“殿下夜里想吃点什么?昨日做的鱼糕剩了不少,还有些野菜能做汤。”

秦灼想了想,正要答话,院中已有人匆匆赶来,到了灯下,才见是一身蓝衣。

梅道然向他抱了抱拳,道:“将军请少公去军营一趟。”

秦灼心中明白,就要去马厩解马,梅道然已道:“少公别去瞧了,元袍早叫将军解走了。外头备了车,我和少公一块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