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应该的。”他低低说。
秦灼唔了一声,静静抱了他一会。那条白衣袍坠在地上,他浑身精光了,却仍戴着扳指。那只虎头正咬着萧恒的虎口,在剧烈时的十指交扣里把萧恒咬出血迹。
萧恒由他抱着,默然许久,终于叹出口气:“少卿,我的五斗米不要你折腰的。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讲。”
秦灼抬头瞧他,萧恒眼中已经没了辉光,笑了笑,和他对视一息,轻轻垂眼避开了。
秦灼就这么发觉,萧恒在伤心。他伤心仍抱着他。
秦灼定定瞧他的嘴唇,撑起身,凝滞片刻,还是吻在他侧脸上。萧恒睫毛刮着他的脸,像扑火后粉身碎骨的蛾翅。
他这么一个人,居然会因为亲一下脸突然发抖。
秦灼依在他身边躺了一会,萧恒连日奔波似乎累极,须臾后便呼吸悠长起来。秦灼轻轻抬起他搂着自己的手臂,赤脚下榻,将那件湿皱白衣草草裹在身上。
身后,萧恒睁眼,注视他提鞋离去的身影。许久之后,双目才斩动一下。
秦灼趁夜回去,却不料陈子元和褚玉照都在。他这一身形容是个人都瞧明白,秦灼也不解释,将手中木屐往地上一丢,赤脚走进内室。他去时阿双便得了吩咐,这时候水已烧好了。
陈子元瞧他一脸郁郁,有点拿捏不准,“你说成了吗?”
褚玉照神色莫测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