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双侍立一旁,忍不住道:“我瞧萧将军不是如此心胸狭隘之人。”
陈子元却苦大仇深,“万一,万一叫他一口否决,殿下还能拉下脸皮再去求他?要么不去,要么就得一击必胜啊!”
褚玉照冷声道:“那这盟不联也罢。”
陈子元忙抬胳膊拐他。
秦灼手指刮过杯沿,说:“他一定会答应。”
萧恒连日未解甲,一卸下便露出颈边一圈紫红压痕。他洗了把脸,正想吹灯睡下,便听门外叩了两叩。
他有些不可置信,片刻迟疑,直到门上又响两声,他忙快步上前开门。
门外,秦灼抱着酒壶瞧他,有些微醺,眼神清亮,脸庞却透着些红润的光。他身上沾了些雨汽,呼吸有些潮,还有熏香之后淡淡的兰麝气息,混合酒气一起扑在萧恒脸上。
萧恒脚像生根,心中却一紧,问:“怎么了?”
秦灼认真瞧他一会,笑了,柔声叫他:“阿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