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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子元一愣,还真是这回事。

冯正康面色凝重,“你要是瞧见他叫殿下时咱们殿下的神情,估计就不会问这话了。”

陈子元仔细回想,愣是没想起来,但他很认同地拍了拍冯正康后背,叹息道:“没想到正康,你竟是这么个心思细腻的人。”

冯正康龇牙咧嘴,“妈的你下手轻点,老子新添的伤血还没干哪!”

这事一闹开,或者说两人从柳州回来,萧恒再没往秦灼那边去吃饭。他不去,却有人来送。

夜间阿双带来餐盒,给他打开放在桌上,道:“庖厨里送了条大鲑鱼,这时节正鲜嫩,妾便煲了些汤。殿下讲将军爱吃烙饼,饼子也是妾新烙的,正好泡汤吃。”

听到秦灼,萧恒神色有些局促,但也没有推拒之理,便应声道:“劳烦姑娘。”

萧恒像怕耽误她功夫,吃得比往常快许多。阿双收拾好杯盘,正要出门,突然听萧恒在身后问:“羌君待殿下很好?”

阿双一愣,萧恒已道:“没什么,姑娘回去吧。我浑说的。……浑话,别同他讲了。”

第276章 四十三 醉诱

上次变故横生,潮州和虎贲多少有了间隙,究其根本,还是各自的领头没有拧成一股绳。他们若当真坦荡,公事公办还好说;若当真好上,那彼我不分更好。现在一个退避三舍,一个做贼心虚,两人一生分,底下的如何不会瞧眼色?

两军交际如旧,但为免纠纷,渐渐成了各带各的兵马。萧恒行动基本都是带潮州营,剿匪开路的确艰险又少油水,是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,虎贲军也没有再参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