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萧恒翻下来,二人严丝合缝地抱在一处大口喘气,秦灼反反覆覆握他的手,瞧着自己的虎头扳指咬萧恒的虎口。他轻声说:“新春安康。”
萧恒搂紧他,笑道:“一辈子都安康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,两人正相拥睡着,殿门便被扑地撞开。
二人惊醒,秦灼刚要拔剑,萧玠已趿着鞋带着哭腔跑进来:“阿爹阿耶大坏蛋!你们都不要阿玠!你们睡觉也不带阿玠!”
他踢掉鞋要往被子里钻,吓得萧恒忙将他提溜出来。萧玠吸着鼻子问:“睡觉不穿衣服,阿爹和阿耶不会冷吗?”
秦灼还躺在里侧,干笑两声,从被底踢了萧恒一脚,低声说:“快点,压岁钱。”
昨晚色迷心窍俩人都忘了。
但压岁钱总不能光着身子给吧。
总不能萧玠从底下磕头,他俩裹在被子里把红包扔下去。
萧恒到底是萧恒,那张脸毫无波澜,八风不动道:“阿玠先出去吃果子,阿爹和阿耶更衣起身,就给你发压岁钱。”
终于要领钱,萧玠小小欢呼一声,连这点异样都不算什么,听话出了门。
秦灼忙拾掇衣服穿,突然叫:“萧重光。”
萧恒转头,见秦灼拎起裂成两半的下裳问:“你叫我怎么办?”
直到萧玠吃完早饭,阿爹阿耶还没有从内殿出来。
直到萧玠吃完早饭被老师捉去念书,阿爹阿耶还没有从内殿出来。
直到萧玠逃脱老师魔掌、回来吃午饭,直接被阿双领走,双姑姑说,阿耶要同阿爹算帐,但后面是谁同谁算帐,她也说不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