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、妾身不清楚……”
梅道然眼中冷光一闪,微微抬身,另一只手往腰间摸刀。
鸨母挣不开他,连连失声叫道:“军爷饶命、军爷饶命,妾身实在不知道,实在不知道呀!”
一只手按住他刀柄,梅道然抬眼一瞧,没有僵持许久,舒张五指,松开了揪她衣襟的手。
鸨母未料萧恒去而复返,有如见了救星,但畏于秦灼之前踹翻膏客那一脚,也不敢上前抱他的腿,只跪在地上连连磕头,“将军饶命,将军饶命,妾实不敢隐瞒,实在什么都不知道!”
萧恒一不安慰二不恐吓,只说:“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。”
鸨母喏喏颔首。
“琴主是谁?”
“是我们楼里新来的伶人,叫阿篁。”
“是个男人?”
“是,是个男人。”
“什么形容?”
“挺……挺年轻,也就二十上下,秀气,白净,像是落难的大户人家。”鸨母想了想,“对了,他不会讲话,是个哑巴。”
“哑巴。”萧恒想了想,“如何同你们交流?”
“简单打几个手势,也会写字。那手字是真漂亮,比咱们柳州最好的私塾先生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