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灼拔下头顶玉簪,挑一个簪头匀在手背上,用指腹轻轻揉开,看了看颜色,道:“没兑铅粉吧?”
摊主忙道:“哪能,都是拿最新的杏花种子磨的,上脸保证又香又润,一点不涩。”
秦灼道:“我瞧这色不够白。”
摊主笑道:“这是郎君生得白,粉都盖不住呢。”
这话像是夸女人,秦灼便没接,道:“包两盒粉,再两盒玫瑰花汁子的胭脂。”
摊主道:“瞧郎君是个行家,只怕没少给娘子买胭脂吧。”
还不待秦灼答话,摊主见后头白马旁立着个俊俏少年人,便笑道:“这位是郎君的兄弟吧,也替心上人捎一件呗。你哥哥都给嫂子挑了,一家人可不能厚此薄彼唷。”
秦灼只笑道:“哪有什么嫂子。家里只有两个妹子,替她们捯饬罢了。”
萧恒也不说话,从秦灼手中拿过那只小包袱,搭在鞍鞯上。
秦灼见他牵过缰绳,低声道:“不知者不怪。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
萧恒半垂着脸,只说了这一句。
秦灼没再提这话,只道阿霓只穿着阿双的旧衣,便给她买了条新裙子,石榴红,这么大的女孩子正是爱颜色的年纪。
话到阿霓,秦灼想起一事,道:“阿霓也该相看人家了,只是她从前……我们不会觉得什么,但外人知道,怕她不好嫁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