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石慧道:“登城墙对垒都陪着——看来流言不是空xue来风,殿下和他真有些不清楚。”
褚山青面色凝重,挽弓在手,砰一声松弦射箭。
箭尾微微颤动,在秦灼面前一尺之处,被人啪地握在手中。
萧恒左手丢掉箭镞,秦灼目光微低,见他掌心鲜血丝丝缕缕溢出,眉心微蹙。
萧恒往袖口一抹,道:“他在激你,不要出兵。”
秦灼呵然笑道:“岂如他意。”
语落,他陡然喝道:“弓来!”
城下,褚石慧微眯双眼,略有诧色,“阿兄,那是不是落日大弓?”
“落日弓弓力之剧常人难开,殿下竟能引至满彀。”褚山青没说下去,再度拉满弓弦。
箭指萧恒。
褚石慧骤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第一箭射岔了,要激秦灼,最该指向的反是萧恒!
城头,梅道然低笑一声:“连对面都知道咱们软肋在哪了。”
一切不过瞬息之事,秦灼敛眉扣弦,正要放箭,却被萧恒握住手臂。
萧恒道:“来了。”
二人一齐下望,见褚山青队后策出一人一马,将一封诏令高举过头顶。褚山青只得落弓下马,许久,大军殊无动静。
秦灼手臂紧绷,萧恒手掌仍按在他臂上,轻轻捏了捏他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