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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恒也拿张帕子擦了擦手,道:“褚山青据柳州而望,你怎么想?”

秦灼重新将扳指戴上,“终有一战,宜早不宜晚。”

萧恒问:“想怎样打?”

“这才是最为棘手之处。”秦灼靠在椅背里,“合潮州柳州兵力不过三万,褚山青与我们人数相当,若是以硬打硬或许能胜,但怕就怕朝廷等着坐收渔利。到时候我们大军疲敝,得不偿失。”

萧恒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褚将军熟知其父用兵之策,若再战褚山青,他的确是第一人选。但褚将军爱深责切,与其父并非毫无感情。他挟持幼弟大张旗鼓闹一场,也是怕秦善开罪褚山青私自放人。若再叫他父子对阵,不是好事。”

秦灼道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鉴明性子沉稳,褚山青是他难得的痛脚。”

萧恒问:“依你之见,褚山青对褚将军如何?”

“鉴明的幼弟名唤镜思。玉照者,镜也。”

不言则明。

萧恒手握醒酒石,却没有含,“褚山青夫妻感情如何?”

“鸿案相庄。”

“母子分离多年,褚夫人想必十分挂怀儿子。”

秦灼微微皱眉,“若只叫鉴明给他阿娘写信,不足以扭转局势。”

萧恒问:“褚山青与秦善关系如何?”

秦灼与他目光相对,心下瞭然,“只怕秦善对他早有猜忌,想要试探,不然第一仗也不会派他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