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,萧恒浑身一冷。
一柄虎头匕首抵住他咽喉。
秦灼直起身,一脚把“萧恒”拔出的腰刀踢下床,提臂将他脸皮一撕——
萧恒的“脸”被秦灼揭在手中。
底下那人,生着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。
秦灼含笑叫他的名字:“影子。”
那个“影子”喘着气,凶恶地瞪视他,“你早发现了。”
一进来就露了破绽。萧恒落脚没有动静。更要紧的,秦灼打他,他绝不会躲。
萧恒也不会那样饱含攻击地吻他。毕竟两个人都断了。
两个人都断了。
秦灼一眯眼,笑容绽在脸上像点血。
“赤手白刃我都打不过你,但榻上杀人,你不如我。”
他冷冷道:“要戴姓萧的这张脸,你也配。”
匕首一翻。
如白鸟投山花,银光迸射一片红光。热血向上喷溅、向下洒落,滚了满衣珊瑚珠。
剑光被血扑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