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窗纸轻轻破了一声。
阿妩似乎闻到一股像肉香又像木香的奇怪味道,不一会便头脑昏沉,身体一歪沉沉睡去。
阿妩再度醒来,发现自己被装在一辆门窗用木板密封的马车中。她浑身没有伤痕,却也没什么力气,竭力用身体撞击车壁,却只如蚍蜉撼树。
她眼泪糊了一眼,想要嘶声大喊,却只有丝丝缕缕的气声挤出喉咙:“救命……救命!”
一轮山月下,十辆马车辘辘前行。半夜已疏疏下起冬雨,寒凉异常。一队黑衣人马驱车缓慢而行,首领笑道:“中了软筋散还有气力,这小娘够劲!”
一旁有人道:“上峰只要我们带去人,瞧那意思,也不是用来睡的。不如……”
首领喝道:“愚蠢!这些女人但凡破了身子就毁了效力,我们十个脑袋都不够砍!”
那人笑嘻嘻道:“人吃五谷总会生病,中途病死一个,上峰也会体谅。”
首领和他目光一对,哈哈大笑:“好小子,有你的!下马,开车门,将她擒出来,我与兄弟们一同享用!但这件事若走漏半点风声……”
那人忙笑道:“您这是哪里话,咱们爽快爽快,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这小娘——等事一了,绝对给您料理得干干净净。”
荒山野岭最能激起兽卝欲,更何况有人只是徒披一张人皮。黑衣人纷纷下马,三两下将车壁钉好的木条拆卸,将阿妩从车中连拉带拽地挟抱出来。
阿妩尽力扭打,在一群武人手下却不过猫般的抓挠。她咬在一只生满汗毛的手背上,那人吃痛,兜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,怒声道:“泼婆娘,老子不弄死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