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真喜欢萧恒?倘若真的情难自抑,怎么会是这种反应,如此敏感,如此……屈辱?
难道那天是萧恒强迫?
但要是强迫,秦灼没阉了他就是好的,怎么可能留在身边,还替他撑腰说话?
这两人究竟在搞什么名堂?
一派不肯相让的对峙里,终于有人开口了。
“不会有私。”
萧恒两指够过那只躺在桌上的酒杯。
“我活不过二十岁,迄今还剩最后一个年头。天命已定,褚都尉不必忧虑。”
酒杯一个筋斗立起来。
他收回了手指。
烛影轻轻一晃,墙上人影也微微变幻。褚玉照姿态软和下来,而秦灼却蓦地转头,目光锋芒一样射向他。萧恒仍一动不动,铜筋铁骨一样。
逼得萧恒自揭短命,褚玉照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开口问道:“可是有什么旧伤痼疾?若有我们能使上力的,萧郎但管吩咐。”
萧恒刚要道谢,便听外头有人大力敲门。门是虚掩,那人又没轻重,整个人扑倒进来。
褚玉照低声喝道:“这么火急火燎的,什么事?”
石侯忙从地上爬起来,急声叫道:“使君要上报朝廷,说南秦少公就在此处,咱们听了消息,来向将军贵人们问个法子!”
第240章 八 举发
吴月曙背身立在公廨里,听得身后门一响,将手中笔墨放下,道:“送出去了?我新写了一封乞身摺子,你再追上驿马,把这一封一块递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