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器会丢失,不能过度依赖。”
他这句话陈子元听出点门道。上好的兵器对上阵杀伐绝对有加持作用,磨合久了更是有所谓的“顺手”,顺手久了,但凡换兵器就会“不适应”,对阵威力更会大打折扣。
他在提前适应这种“不适应”。果然是把自己当兵器使的料子。
秦灼道:“你说成就成。”
萧恒没答话,但点了点头。
他俩一来二去,陈子元总听着像调情。难道昨夜这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还真吹成了枕头风?但再瞧这二人神情,临门那一脚似乎没有踹成。
究竟到什么程度了?
陈子元自己在那边挠头不解,褚玉照已走进院中,循他的目光看向两人,有些不明所以,“怎么了?”
陈子元苦大仇深地摇摇头。
褚玉照目光远远落在萧恒身上,话却对陈子元说:“酒席我安排好了,夜里叫了正康来作陪。”
他们几个吃酒半斤八两,冯正康却是海量。就算萧恒是解酒汤转世,也耐不住他们三个轮番来灌。
夜间灯火通明,众人落座,秦灼还没发话,褚玉照已举杯立起来,“今日咱们聚一块,一是为了贺殿下脱险,二是为迎接萧郎。殿下有胃疾,以茶代酒,萧郎总得同咱们吃一个吧。”
萧恒也满酒站起来,仰头吃干净,只说:“承蒙关照。”
秦灼眼珠轻轻一滚,也没说话。
他这似是而非的态度陈子元全做默许,褚玉照一坐下,陈子元也斟了杯酒站起来,笑道:“我同萧郎也算是老相识,吃了褚都尉的酒,总不能厚此薄彼吧。”
萧恒双手举杯,也与他碰过吃了。
两盅酒空腹下肚,萧恒依旧不变色,冯正康也举杯道:“萧郎的本事我是钦佩已久,无论如何也得吃了我这一盅,日后有功夫,还想多多讨教讨教。”
他话说到这里,萧恒便道:“承让。”又是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