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子元一拆包袱,又惊又诧,忙问道:“人在哪里?快请过来!”
不多时,他抱着大红圆领袍,秦灼解给萧恒的那件,圆张着嘴看着眼前人。
萧恒更瘦了,脸颊深凹下去,身上的黑衣也有余裕,但双眼依旧烁亮。
陈子元围着他前转三圈,后转三圈,甚至想上手捏脸,没敢。
陈子元问:“第一回见面,娘娘庙,半夜,咱们三个干了什么?”
萧恒说:“我被追杀,你们跑了。”
陈子元确定,是个真货。
徐启峰垂钓,秦灼上鈎,饵却出现在这里。
这是怎么回事?
褚玉照也匆匆赶来,目光将萧恒从头到脚刮了个遍,和陈子元用眼光交流:是他?
是他。
他怎么在这里?
我怎么知道!
陈子元清了清嗓子问:“你不是叫徐启峰擒住了吗?”
萧恒的回答是另一个疑问:“徐启峰是谁?”
这么上下一对供,陈子元双肩一垮:上套了。
徐启峰约莫听见秦灼寻人的消息,上上下下和萧六郎对上,打定钻这个空子,弄个假货空手套白狼。只怕连他自己都没想到,秦灼会这么顺利地乖乖入套。
萧恒有一张不通人情的冷面孔,却生了一副旁观世情的心肠。他听完来龙去脉,截然道:“徐启峰是秦善的人,和你们的矛盾在根本上。他要的不是退兵,而是要借此拿住秦灼。和他不能谈判,只能鱼死网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