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羽箭赫然洞穿那人左胸。
变故突生,禁卫所料不及,尚未回神已经又是数支长箭射落,发引毫无间隙,纷纷如同连珠。
而不远处的黑暗尽头,似乎毫无人影。只有冷静下来的萧六郎在挥剑喘息的瞬间听到那逐渐迫近的马蹄声。
这个距离之外,所发竟能洞穿人胸腹,弓力之强可以想见。
黑暗尽头马蹄渐响,同时有人大喝一声:“萧六!”
最后一支羽箭射落时那人将弓负在身后,紧接着是一片剑光闪烁,黑马奔腾如风,将雪幕瞬时撕破一个大口!
萧六郎反应过来之前,那人已冲入包围,夜中红衣如同鬼火,他向自己伸出了手。
被带上马背的一瞬,萧六郎听见自己厉声叫道:“你来干什么!”
“来杀人!”
心脏在胸中重重砸动,黑马如箭般飞刺而出。
萧六郎此时无暇再论其他,勉强凭耳力分辨夜中响动,猛然低声叫道:“前面拉了绊马索,弃马!”
话音落时,黑马突然受惊般前蹄一跌,嘶鸣一声抢倒在地。骏马栽地的一瞬,萧六郎已握紧秦灼手臂,两人齐身跃下马背。
被突破的禁卫再度奔涌而来,密密麻麻地结成人墙。暴雪如麻里,萧六郎和秦灼后背紧贴,拔剑在手。
一如初见时候。
秦灼眼睛死死盯着四周刀枪,喘着气咧嘴笑道:“只怕你我今日要葬身此地了。”
萧六郎冷声说:“也算合葬。”